2016年12月29日 星期四

廣島之戀



中 文 名:廣島之戀
英 文 名:Hiroshima Mon Amour
日 文 名:二十四時間の情事
導 演:阿倫·雷奈 Alain Resnais
編 劇:瑪格麗特·杜拉斯 Marguerite Duras
主 演:埃曼紐爾·莉娃 Emmanuelle Riva
    岡田英次 Eiji Okada
年 代:1959年 
國 家:法國、日本
出品公司:法國阿爾高斯—科莫影片公司

IMDb User Rating: 8.0/10 from 20,283
★共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提名另外6獎項5提名★

獲 獎:1959年第12屆戛納電影節國際評委會大獎
法國梅裏愛獎
1960年的紐約影片獎。
英國電影學院獎聯合國家獎(UN Award)
法國影評聯盟最佳影片
紐約影評協會最佳外語片

劇 情:

1957年夏的旅館裏,一對膚色完全不同的男女在床上緊緊擁抱著,在他們身上,特寫的露珠時而像可怖的原子塵。

這是一段發生在異國他鄉短暫戀情。女人是來自法國的女演員,在她到日本廣島拍攝影片時,與一位日本建築工程師邂逅相愛。然而此時兩人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有婦之夫。女人的拍攝工作已經結束了,她就要離開廣島,還有十六個小時,他們忘我的擁抱在一起,男人極力勸說女人留在這裏,遠處傳來的音樂伴隨著他們幾乎令人窒息的激情。他們交替吟頌著這樣兩句話:

男:你在廣島什麼也沒有看見……

什麼也沒有看見。

女:我都看見了,都看見了。

廣島那曾經的重創,原子彈在此爆炸的恐怖景象,似乎又出現在他們面前。

恍惚中,女人不由自主的回憶起自己在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夕同一名德國士兵相戀的經歷。她似乎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日本青年還是德國戀人,她在潛意識中,將他們等同起來了。
很快,天亮了,他們戀戀不捨的分手了。下午的和平廣場上,法國女人在看臺的陰影下睡著了。日本男人走來,他的凝視驚醒了她,他將她帶回了家……男人問女人是否愛過別人,女人說是的,在戰爭年月,在內韋爾……他死了。夜幕降臨,他們來到一家咖啡館,女人給他講起了她的故事。
14年前,她所生活的小鎮內韋爾被德國人佔領。然而她卻與一名德國士兵相戀了。他們的戀情不能被允許,只能在斷壁殘垣處相會。正當他們相約逃離法國,去巴伐利亞結婚時,他的德國戀人卻被法國抵抗運動的戰士冷槍打死。內韋爾解放了,恐怖的記憶令她發狂。人們把她當成德國的內奸關進地窖,還剃光她的頭髮遊街。

“也許我們永遠不會再見面了。”她決定與男人分手。

回到旅館後,她焦躁不安地感到無比孤獨,又來到了晚上剛分手的那家咖啡店。男人出現了,要求她留在廣島。在愛的折磨和煎熬下,她的內心激烈地衝突著。

他們在街巷間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中又走到她住的那家旅館。他們痛苦地面對面站著。“我要忘記你,我已經忘記你了!”她憂傷地說。他挽著女人的腰,兩人彼此深情地注視著對方,發自內心地呼喊著:“廣島!”“內韋爾!”

在他們心中,“廣島!”“內韋爾!”各是兩座城市。通過他倆,廣島愛上了內韋爾。

影 評:

廣島之戀:從來沒有離開過杜拉斯

——2003年03月13日11:27:48 網易娛樂 潔塵

  現在再看瑪格麗特·杜拉斯編劇、阿蘭·雷內導演的《廣島之戀》,比我十幾年前看它,人生多了很多東西,我發現我有時候在微微顫抖,內心有一個不斷加大強度的硬核,很硬很硬。我手腳依然冰涼。已經是春天了,我的手腳還是和剛剛過去的整個冬天一樣冰涼著。當然,對於手和腳的問題,我已經習慣了,因為我是個按醫學術語講末梢迴圈有問題的人。但是,對於時不時輕微的顫抖和內心那個陌生的但讓我愉悅的硬核,我多少有點驚奇。

  1959年的《廣島之戀》,黑白影像,在2003年看上去有一種無可挑剔的完美,但又有一種混亂,杜拉斯特有的混亂。多年來,我只要遇到杜拉斯,我就無法保持清晰和警醒,我總是要混亂,直至混亂得一塌糊塗。我是三月初的一個晚上重新看這部電影的,可能是夜太深,我太疲倦,也可能是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那麼多年看了那麼多好的壞的電影,卻一直沒有想起把這部電影重新看一遍這個問題,於是,我昏昏沉沉地與影像對視,聽那裏面的人說——日本男人說:“我是個同妻子在一起過得幸福的男人。”

  法國女人說:“我是個同丈夫在一起過得幸福的女人。”

  法國女人又說:“我渴望。渴望不忠、通姦、欺騙和死亡。一直如此。我早就料到你有朝一日會遇到我。我那時無限焦急地等待著你,靜靜地等待著你。”

  法國女人還說:“吞噬我吧。把我弄得變形,直至醜陋。你為什麼不這樣做?我請求你。你毀了我。你對我有好處。”
  ……

  這種直抵人性最深處的對白,在《廣島之戀》中比比皆是。這些對白其實不是我從電影裏聽到並記錄下來的,是我看完後從杜拉斯的劇本裏抄下來的。我說了,看的時候我是昏昏沉沉的,哪里還能這麼清晰地記得這些複雜的話?我甚至想不起電影裏面是不是用了這些話。但是,影片裏那些痛苦糾纏的影像本身,準確地傳達了杜拉斯的意圖。這是一部阿蘭·雷內的電影,更是一部杜拉斯的電影,按她的話說,是一部“記錄在膠片上的小說”。

  1959年,日本廣島,一個法國女人,一個日本男人;一夜情,然後發現這其實是愛情。法國女人非常恐懼,她害怕愛情,年輕的時候她差點被愛情要了命,她知道那玩意兒的厲害。這一切的背景是二戰的陰影,十四年前投在廣島的原子彈,法國女人和德國人的戀情,以及德國人被擊斃,法國女人被當作法奸被眾人唾棄。這個混亂的女人對於是否對國家有愧的問題完全不做考慮,她巨大的痛苦完全是因為失去了愛情,她曾經在一段時間內神志不清,喊著德國人的名字,被羞憤交加的父母關進了地下室。她把手指頭狠命地拖過地下室的磚牆,磨出血來,然後舔那些血……十四年後,法國女人在廣島清晰地回憶起這一切,她決意離開她新的愛情,離開廣島,離開她愛上的這個日本男人。影片到了這個地方,力量感出來了,杜拉斯式的狠毒出來了———法國女人走到廣島深夜的街頭,身後不遠處跟著她焦慮不安的日本情人,她的四周是閃著漢字的霓虹燈招牌,她不認識它們,就像她不認識這個國度一樣。她的臉因強迫自己割捨欲望而有點扭曲,她的步子有一點點踉蹌,但是,她真的顯得非常的勇敢,就像一個敢於告別愛情的女人那麼勇敢。我覺得她美得讓我屏息,我甚至可以說愛上了她。

  也就是在這個昏昏沉沉的夜裏,我終於發現,我沒有離開過杜拉斯。我曾經以為離開過。但事實上,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一生都像把刀子一樣的女人。對於她,我從來沒有勇敢過。





果然是大師級的作品,在那麼遠古時代,就有這麼意識形態的作品,不是全部,在前面部份有些超創意的設計,而我發現,今村昌平的赤橋下的暖流背景音樂,幾乎和廣島一樣,節奏TONE調也很相似,所以大師也是要從模仿開始學習嘛,廣島之戀果然是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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